“你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國公夫人驚訝地問。
“皇上給了許多賞賜,兒子送了回來。”盛懷瑾行禮之後落座。
“皇上為何賞賜?”國公夫人高興地問。
“兒子前些時寫的《治水策》,皇上讀了覺得不錯,便賞了兒子。”盛懷瑾淡然說著,端起一旁的茶盞,喝了幾口。
盛懷瑾說得輕描淡寫,只有海棠知道,他寫這本書耗費了多少心力。
皇上誇獎賞賜,都是他應得的。
“對了,兒子待會兒還要去一趟都察院。”盛懷瑾抬眸說。
“去都察院做什麼?”國公夫人詫異地問。
“皇上命兒子兼任都察院右僉都御史。”盛懷瑾回道。
“這是加官了啊!當真是喜事!”趙曼香笑道。
國公夫人看了眼自家兒子,這崽子,明明是回來報喜的,偏生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“這可真是三喜臨門。”國公夫人也笑了。
“還有一喜是?”盛懷瑾問。
“海棠抬房啊!”國公夫人道。
盛懷瑾含笑看了看海棠:“的確是三喜臨門。”
趙曼香剛剛舒暢了片刻的胸膛又堵塞了。
入夜,她回到齊芳院的時候,一肚子怒氣。
她摔摔打打了半天,才稍微平息了一些。
“少夫人早些安歇吧。”蜜柚帶著兩個丫鬟,分別端著水盆,拿著帕子,過來要伺候趙曼香洗漱。
“不睡,睡不著!”趙曼香沒好氣地瞪了蜜柚一眼。
想了想,她站了起來:“反正也是睡不著,蜜柚,你隨我去巡視巡視。”
趙曼香抓了一件披風,隨意披上,便出了正堂。
蜜柚和青梅急忙跟上。
十一月,空氣寒涼,夜露濃重,趙曼香喜歡這樣的清冷,彷彿只有這涼,才能冷卻她渾身的煩悶燥熱。
琉璃宮燈很亮,趙曼香揣著手往前走,突然看到地上躺著什麼。
“那是什麼?拿過來給我看看。”她停住腳步,吩咐蜜柚。
蜜柚上前,將東西撿起,走過來回稟:“是一個荷包。”
“誰落下的?”趙曼香接過荷包,解開抽繩,開啟一看,頓時漲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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