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胖呼呼的小拳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好奇地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望著窗子外面夜空中的焰火。
海棠把他抱了起來。
他圓滾滾的身子,使勁兒往門口的方向歪去。
“這小傢伙也想出門看焰火。”
是盛懷瑾的聲音。
“天氣冷,還是不讓他去了。”海棠笑道。
“不讓他去?你瞧瞧他可願意?”盛懷瑾接過寶哥兒,吩咐奶孃,“把他的斗篷拿來。”
奶孃將寶哥兒的大紅棉斗篷拿了過來。
盛懷瑾給寶哥兒穿上,又拿了虎頭帽,戴在寶哥兒腦袋上,便抱著寶哥兒向園子裡走去。
海棠只好跟上。
寶哥兒看焰火看得十分歡喜,全然不知道什麼叫害怕,高興得嘴裡咿咿呀呀,口水都滴到了圍嘴上。
“瞧瞧,我們的孩子,不嬌氣,膽子大。”盛懷瑾俯身,在海棠耳邊輕聲說。
海棠眉眼帶笑,溫柔地看著這父子倆。
“咱們再生一個吧。”盛懷瑾又在海棠耳邊說了一句。
海棠俏臉微紅,嗔了盛懷瑾一眼:“別在孩子面前說這個。”
“他肯定也是願意的。想不想要弟弟妹妹啊?”盛懷瑾摸了摸寶哥兒肉嘟嘟的臉頰。
“咿呀呀……”寶哥兒仰著臉,揮舞著小胳膊,激動地盯著焰火。
“你瞧瞧,他說願意。”盛懷瑾眼裡全是笑意。
海棠含羞挪開了視線。
當夜,兩個人酣暢淋漓地感受著彼此的溫度,不知疲倦地探索著彼此,歡好情濃自不必說。
第二日,趙曼香從祠堂祭奠祖宗回來,又是心神不寧。此時,秦婆子來了齊芳院向她請安。
“少夫人,求您為奴婢做主!”秦婆子跪在地上,朝著趙曼香磕頭。
“你還有臉來求我?!”趙曼香瞪她一眼。
“少夫人,奴婢是做錯了事,可是,奴婢到底是您的人。許姨娘把奴婢換下去,您以後出入角門只怕就沒有那麼方便了。少夫人,董婆子對您哪裡會有奴婢忠心?”
聞言,趙曼香眸光閃爍。
這話也有道理。
一個秦婆子,不值什麼,可是,打狗還得看主人。海棠昨日直接將事情捅到了婆母面前,而不是悄悄告訴她,必然存了小心思。
“我知道了。你先老實待著,日後遇到機會,我自然會想辦法提攜你。”趙曼香緩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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