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有問題。
不,再往前一點,那個小廝就有問題。
而且,他們在裡面雲雨,有人幫他們關上了最後一扇門。
二小姐是故意的。
“你所求是什麼?”定遠侯劍眉緊蹙,問二小姐。
二小姐帶了一絲嬌羞,微微垂首,輕聲道:“我能求什麼?自然是求侯爺這個人。我願為顧家婦,替侯爺打理家事,教養子女。”
定遠侯冷笑一聲。
他是要續絃。
可他不是飢不擇食。
而且,他怎麼能容忍女人這樣算計他?!
“不過是一場露水情緣罷了,為何會發生今日的事,你心知肚明。”定遠侯猛地推開二小姐,穿上衣裳,就要往外走。
二小姐急了。
如果定遠侯不肯娶她,那她不是虧大發了?!
“侯爺留步!您要了淑雁的清白身子,就一走了之嗎?!”二小姐著急地問,她的聲音變大了。
“小姐!二小姐!二小姐!”外面傳來滿弓焦急的聲音,似乎是在找人。
“滿弓,我在這裡!”二小姐回了一聲。
腳步聲馬上響了起來。
滿弓帶著兩個丫鬟打開了水榭的門,裝作大吃一驚,讓兩個小丫鬟在門外守著,她走進來著急地說:“這是怎麼回事?二小姐,您……您跟定遠侯……這以後您還怎麼嫁人啊!”
滿弓說著,上前來幫二小姐把衣裳整理好。
定遠侯暗哂,轉身對滿弓說:“事情既然發生了,總要解決。您去把安國公和國公夫人請過來吧。”
二小姐聞言心中一喜,定遠侯終於肯負責了。
要談親事,可不是得請她的父母過來嗎?
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,父母想不同意都不成!
想到這裡,二小姐忙給滿弓使了個眼色。滿弓明白過來,趕緊去了。
定遠侯走到水榭的邊上,隔著門扇格柵間的空隙,看著外頭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二小姐見定遠侯冷淡,一時不敢上前,她仔細想了想,悄悄解下腰間的香囊,緩步走到水榭的另一個方向,想透過窗子的空隙,把香囊扔出去。
誰料,突然黑影就閃到了她跟前,搶過了她手中的香囊。
“侯爺,這香囊是我的。”二小姐懊惱,卻竭力裝出害羞的樣子,嬌滴滴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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