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將少夫人的近況和行蹤告訴了許公子,許公子今日在這裡‘偶遇’了少夫人,對吧?看起來,許公子與少夫人相談甚歡,難怪許公子會高興地賞你一個銀錠子呢。”海棠面上帶著笑。
“你……你說了,若是我實話告訴你,你就不告訴少夫人。”青梅著急起來。
“我不會告訴少夫人,因為我知道,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。青提的事,你知道吧?只要你幫我做事,我會像護著青提一樣護著你,保你平安。”海棠顯得很是自信。
她是通房的時候,尚且能護下青提,何況是今日的她?
青梅有些動搖了。
跟著趙曼香,看起來是體面,可是,趙曼香隨時可能翻臉。趙曼香一旦翻臉,就會出手狠辣,不給人留活路。
海棠又說:“只要你告訴我有價值的訊息,我就不會讓你白辛苦。”
說著,海棠將一個沉甸甸的金鐲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青梅眼前一亮。
這……未免太闊綽了一些!
青梅將信將疑地伸手去拿金鐲子,就在她碰到金鐲子的那一刻,海棠突然飛快地將金鐲子收了回去。
青梅怔住了。
“拿值得的訊息來換。”海棠直視青梅的眼睛。
青梅緊緊咬了咬嘴唇,終於點頭應下。
海棠拿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銀鐲子,給了青梅:“算是定金。”
說完,海棠起身離開雅間。
要安排人打探趙曼香和許楊的陰私勾當,自然是蜜柚更可靠,只是,海棠不希望蜜柚以身涉險。
蜜柚是她前世臨終前悽苦生活中難得的暖陽。
她無論如何,不能讓蜜柚有任何閃失。
而青梅就不一樣了。
青梅心不正,在趙曼香面前,沒少出壞主意,她喜歡附和趙曼香,故而,比起蜜柚,趙曼香更信任她。
所以,海棠寧可費些周折,收買青梅。
海棠並沒有離開這個酒樓。
她微笑著,來到趙曼香的雅間門口,笑著行禮:“少夫人,我從此處路過,看見咱們府上的馬車在附近,知道您在這裡用餐,就上來向您請安。”
“請什麼安?你覺得我安得了嗎?你如今手握國公府一半的產業,小妾做到你這個份上,誰家主母能安心得了?”趙曼香苦笑一聲。
海棠上前,一邊幫趙曼香佈菜,一邊軟聲道:“少夫人,您是大家閨秀,從小就有各種優秀的夫子教導您,趙夫人更是親自教您管家理事,論起本事,您不知比我高明多少。”
趙曼香握著筷子的手停頓了片刻。
“如今,少夫人暫時不得意,不過是因為身子不好,精力不濟罷了。與身子安泰比起來,其他都是小事。我希望少夫人健康,能牢牢守著少夫人的位子。”海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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