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手段謀姻緣,即便成功了,也被夫家看不起。”海棠意味深長地說。
青梅終於下定了決心:“奴婢不想嫁到梅家。可……可少夫人必然不會放過奴婢,求姨娘為奴婢指點迷津。”
海棠輕笑:“我早就說過,你若是我的人,我必然會想辦法護你。只是,我看你並沒有誠心投靠。”
青梅一怔,然後慌忙解釋:“奴婢誠心跟隨姨娘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那日,在光華寺,少夫人和許小姐說了什麼?”海棠微笑。
青梅頓時感覺被看透了。
原來,許姨娘知道她上次沒說實話。
此刻,她不能再隱瞞了。
“許公子的同窗吳其楠如今在黔州當知縣,他想調回京城。許公子讓許小姐捎給少夫人四千兩銀子,少夫人答應兩個月之內辦成這件事。另外,許公子還幫著牽了線,江州通判的兒子打死了人,希望趙府能幫著平了這件事,江州通判願意出三千兩銀子,少夫人也應下了……”
海棠將這些事都問清楚,一一記了下來。
回到春華院,海棠就將這些告訴了盛懷瑾。
盛懷瑾臉色鐵青。
趙曼香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若事情敗露,趙大人自然要倒黴,國公府也會被拖下水。
畢竟,趙曼香如今是國公府的人。
“呵呵,只怕要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了。”盛懷瑾的手敲擊著桌子。
“什麼意思?”海棠問。
盛懷瑾在海棠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,海棠不由得笑了起來:“還是世子爺有辦法。”
這一日,趙曼香回了孃家,她徑直去向她父親的書房。
半路上,她遇到了大哥趙嘉樹。
“你都嫁人了,沒事兒少往孃家跑。”趙嘉樹沒好氣地說。
他以往待這個妹妹很好,可妹妹回孃家總是惹事,使得他妻子和女兒每每一肚子氣。
他原本還經常出言維護妹妹,可自打他去盛府中了髒藥以後,他就越發不待見妹妹。
如今,他後宅烏煙瘴氣,再無寧日,這一切,都賴大妹妹!
“大哥,你怎麼這樣對我說話?!父親和母親還在呢,哪裡輪得到你說話?!”趙曼香顯得很受傷。
“哼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做的事,你少給父親惹禍!父親在官場苦心經營多年,好不容易才到了如今的高位,你心疼心疼父親吧!”趙嘉樹生氣地拂了拂袖子。
“父親有權勢,難道只能庇護你不成?我也是親生的!你不服氣就憋著!”趙曼香瞪大哥一眼。
“你……沒大沒小!父親和母親真是把你慣壞了!”趙嘉樹氣得冷哼一聲,大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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