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樹見自己妻子哭成了淚人,問清楚緣由之後,就來了他母親的院子。
“母親,馬上把大妹妹送回國公府!大妹妹嬌貴,我們趙府容不下這尊大神,讓她走!”趙嘉樹很是生氣。
“她是你親妹妹,你怎麼能這樣講話?!”趙夫人心驚。
怎麼兄妹不和到了這種程度?!
“我這也是為了妹妹好。想來妹妹出嫁時間久了,已經適應不了趙府的水土。母親,想來,您也不願意看到妹妹總是起疹子吧?”趙嘉樹唇角帶了一抹嘲諷的笑。
“你就偏心護著你那狠毒的妻子吧。”趙曼香紅著眼眶說。
“你說誰狠毒呢?!你有證據嗎?她是你嫂子!你哪次回來,她不是忙前忙後?”趙嘉樹越說越惱。
眼看兄妹兩個要鬧起來了,趙夫人道:“好了,吵吵鬧鬧成什麼樣子?!嘉樹,你妹妹正難受呢,你少說兩句。曼香,你用了藥就回國公府吧。”
“對,趕緊回去吧,不送!”趙嘉樹轉身離開。
趙曼香心口如同被壓了一塊石頭。
大哥變了!
趙曼香帶著一肚子氣回了國公府,她感覺沒那麼癢了,但疹子一直沒有退。
她不好意思以這副模樣出門,就一直在齊芳院養著。
她不能親自安排青梅搶親事,只好叮囑青梅,讓她機靈些,好好打聽打聽梅家小子的行蹤,好尋個機會把生米做成熟飯。
青梅嘴上應著,卻沒有行動。
她這次動手,使得趙曼香起了疹子,就是向海棠遞了投名狀。
她如今只能向著海棠了。
這一日,趙曼香突然想了起來,問青梅:“許婉兒這些時沒遞訊息進來嗎?”
青梅回答:“奴婢聽聞,前幾日,許公子在良鄉山裡巡查的時候,失足摔了一跤,腿摔斷了,如今正在養傷。想來,許小姐近來忙,應該沒心情來咱們府上做客。”
趙曼香蹙了蹙眉,許楊摔斷了腿?
他怎麼那麼不小心?!
很快又到了春節,因為疹子遲遲不消,趙曼香年都沒有過好。
過了上元節,疹子終於淡了下去。
這一日,趙曼香去萱和院請安。
“你年紀輕輕,身子怎麼虧空成這樣?”國公夫人心疼地看著趙曼香。
“母親,不妨事,我身子已經大好了。”趙曼香笑道。
“不要大意,還是得好好養著。對了,我瞧著海棠將國公府的產業打理得極好,要不那一半產業也給海棠管著吧。”國公夫人喝了口茶說道。
“什麼?!母親,哪裡有妾室管家的道理?!”趙曼香扶著桌子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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