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,不敢對皇上有任何隱瞞。”孫鶴軒行禮。
“嗯,很好,只當一個知縣確實屈才了。松港知州的位子空缺,你收拾收拾赴任去吧。”皇上笑道。
孫鶴軒喜出望外,行禮謝恩。
他實在慶幸自己的直覺。
他覺得,許家心念百姓,樂善好施怎麼都不像有反心的人。
他果然沒有看走眼。
皇上看向盛懷瑾:“盛愛卿,你的準岳父被誣陷,你竟然一句話都不曾說?”
“微臣相信皇上會明察秋毫,也相信岳父和妻弟的清白。”盛懷瑾行禮。
“你呀。”皇上顯然被這句話恭維到了,看起來十分高興。
許俊明和許卿姝適時跪下謝恩。
“嗯,許愛卿嫁女在即,朕就封你為修職郎作為賀禮吧。”皇上笑道。
許俊明的登仕郎是虛銜,屬於九品。而修職郎雖然也是虛銜,卻是八品。
許俊明急忙向皇上謝恩。
皇上另外賞賜了一些金銀財物。
出了宮,許卿姝微笑著向盛懷瑾告辭:“世子爺,我回許宅了。”
大婚之前,男女自然要分開居住。
“這麼大的事,為何沒有告訴我?”盛懷瑾壓低聲音問。
“世子爺繁忙,我不想用這些瑣事令世子爺煩心擔憂。”許卿姝溫柔地說。
盛懷瑾又一次感覺到了疏離。
“卿姝,上馬車吧。”許俊明催促道。
許卿姝朝著盛懷瑾莞爾一笑,上了許家的馬車。
盛懷瑾收起復雜的心緒,躬身送許俊明離開。
然後,他上了自家馬車,按著太陽穴思索起來。
盧守金當然不會因為沒打招呼這種小事設圈套誣賴許家。
難道又是郡王妃?
她為何不肯消停?
盛懷瑾眼神變得幽暗了幾分。
三天後,北鎮撫司終於查出了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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