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。”餘沐白喚道。
“你舅舅怎麼說?”盧令貞懷著期待問。
“舅舅說,這件事已經使得皇上厭棄他了,這種時候,一動不如一靜,舅舅勸你安分守己些,好好修行。”餘沐白麵無表情地轉述。
盧令貞心中生出無盡的恐慌和悲涼。
到頭來,誰都指望不上,誰都指望不上……
“母親想好去哪裡修行了嗎?”餘沐白問。
盧令貞痛苦地閉上眼睛:“去京郊的了塵庵吧。你姐姐待過的地方,如今,我也要去了。”
“那母親好好休息吧,我請興華幫您收拾行裝。”說完,餘沐白行了個禮,走了出去。
眼淚從盧令貞腮邊滑落。
“主子,您不要灰心,世子妃還在府裡,她的心必定向著您,舅老爺為了世子妃,將來也會保護您重回郡王府。”一個丫鬟勸解道。
“是,而且,蕭側妃的孃家人還在盧家,蕭側妃不敢不聽您的。您只管先做出好好禮佛的樣子,待皇上氣消了,幾下一起用力,您必然能夠東山再起。”另一個丫鬟勸解。
盧令貞心中生起了幾分希望。
翌日,盧令貞悽悽慘慘地離開了郡王府。
臨行前,她悄悄叮囑了盧興華半天。
盧興華懵懂地望著馬車的背影。
一邊是親姑姑,一邊是丈夫的親孃。
她不想偏向誰。
思索了一會兒,她決定,該怎麼做就怎麼做,不聽姑姑的那些話。
臘月十六,許卿姝大婚。
天還不亮,她就起床梳妝。
許洪生從塞外趕回來之後,特意登門求了江老夫人來為許卿姝梳頭。
許俊明和洛瓊英樂滋滋地忙前忙後。
而蕭側妃則一早就趕了過來。
她站在房間門口,望著許卿姝。
許卿姝穿著正紅色的嫁衣,頭戴鳳冠,美得如同神妃仙子。
蕭側妃看著看著,眼裡不由得沁出了淚花。
她緩緩上前,趁著四下沒有旁人,她將一個匣子遞給了許卿姝。
“卿卿,我的好孩子,這些年我虧欠你太多,這些算是添妝,你不要嫌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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