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麼一鬧,她們指認許卿姝的證詞就沒有了可信度。
盛懷瑾不去當值,虎視眈眈地在京兆府坐著。
幾位大人因為方才的事尷尬,也不好再提動刑的事,便聚在一起,琢磨起了如何尋找寧哥兒。
與此同時,餘沐白站在慈安宮門口,臉色很是難看。
他看看日頭,深吸一口氣,終於下定了決心,抬腳邁進慈安宮。
此時,一位小太監匆匆跑了過來,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:“郡王世子放寬心吧,盛尚書想辦法證明了見證人的證詞可能有誤,大人們不會對縣主動刑了。”
“真的?”餘沐白急聲問。
“真的。”小太監把今日在京兆府門口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餘沐白心裡鬆了一口氣,卻又覺得心裡悶悶的,原本準備挪開的石頭又壓在了那裡。
他原本想進去,把一切都告訴太后,求太后看在許卿姝是皇室血脈、是太后堂孫女的份上,救許卿姝一次。
可此時他又猶豫了。
眼下,他需要大理寺少卿和郡王府世子這個身份。
他要幫許卿姝洗脫身上的嫌疑。
想到這裡,餘沐白打賞過小太監,出了宮,乘著馬車到了事發地附近。
他讓許卿姝憑印象畫出了她那日見過的路人。
許卿姝那日邊走邊打聽,跟偶遇的路人都交談過。
是以,她仔細回想之後,倒能畫出路人的面目。
餘沐白拿著畫像,又在那附近盤查了起來。
興許是因為皇天不負有心人,餘沐白當真尋到了幾個見證人。
幾人的證詞拼在一起,便可以勾勒出許卿姝那日的步行路線。
從官差捉拿許卿姝往前推,寧哥兒被綁走這件事發生的時候,許卿姝距離事發地還有兩個街區。
餘沐白欣喜若狂,帶著見證人和他畫的草圖去了京兆府。
幾方會審之後,許卿姝被放了出來。
餘沐白帶著一身疲憊回到郡王府,盧興華帶著一身檀香味道從佛堂出來,問餘沐白:“卿姝的案子如何了?”
餘沐白笑著將事情告訴盧興華。
盧興華很是高興:“她出來了就好。”
隨即,她又傷心起來:“只是不知道寧哥兒怎麼樣了。”
餘沐白握住了盧興華的手:“會回來的,寧哥兒會回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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