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準備了震天箭、長弩、火器等等,儘可能保證黃杏和洪生的安全。跟洪生搭檔的那位小將身手也極好。”安國公說。
“多謝父親。”
“多謝國公爺。”
許卿姝和黃杏分別行禮。
“你們就住在旁邊的營帳裡,我這邊戒備森嚴,不容易被人打探到什麼。”安國公又叮囑。
盛懷瑾和許卿姝一起稱是。
之後,盛懷瑾問:“餘星瑤那邊怎麼樣了?”
“她住在靠外的營帳裡,由盛家軍保護看管著。我沒有允許護送她前來的錦衣衛進入營區。如今,餘星瑤一無所知,她以為三日後就要將她交給蘇赫巴魯。”安國公回答。
“父親這樣安排極好,省得透了什麼訊息出去。”盛懷瑾說。
之後,安國公指著輿圖,給黃杏講了交換人質那日的安排,又叮囑了她一些事情。
許卿姝在一旁聽著,也牢牢記在了心中。
當夜,回到暫住的帳篷,簡極送了一封書信進來。
許卿姝一看字跡便知道,書信來自餘星瑤。
她假裝不知,轉身去帳篷角落的柏木桶沐浴。
誰料,一隻手扯住了她。
“一起看看她說什麼。”盛懷瑾看著許卿姝,溫和說道。
許卿姝假作感動,仰頭直視盛懷瑾的眼睛:“妾身看您的書信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有什麼?我們夫妻一體。”盛懷瑾攬住許卿姝。
許卿姝這才倚靠著盛懷瑾,看向他手中的書信。
拆封之後,拿出薛濤箋,只見上面寫著:“懷瑾哥哥,料想一入北幽再難活命,藉此書箋與君長訣。此生別無憾事,唯恨與君有緣無份。再拜永決。將你從前與我心,付與他人可。”
“將你從前與我心,付與他人可。”許卿姝輕念。
“不是這樣的。我本以為,她會說些正經事。”盛懷瑾有幾分尷尬。
“世子爺娶了妾身,自是已將心意交給了妾身,表妹著實不該再寫這樣的書信了。何況,她明知道我是她的親妹妹。莫非她有心效仿娥皇女英不成?出家人更不該寫這些話。”許卿姝皺眉。
“可能她以為自己要死了,才會胡言亂語。我將信燒了便是。”盛懷瑾把信扔進了炭盆。
“也好。這時候,二弟還在蘇赫巴魯手裡,夫君您哪裡有心情想那些年少情事?”許卿姝長嘆一聲。
盛懷瑾深以為然,暗暗抱怨了餘星瑤幾句,抬眼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,劍眉緊緊蹙在一起。
第三日很快到來。
一早,黃杏就緊張得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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