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萬種煩惱都能消除。
他也朝許卿姝笑了笑,便進入尋寧哥兒了。
果然,皇上命錦衣衛押解餘星瑤去塞北。待到了那裡,就由盛家軍護送餘星瑤去塞外。
餘星瑤臨出京之前,皇上讓她見了盧令貞一面。
表面上,這是皇家的恩典,實際上則是來自皇家的威脅。
如果餘星瑤不老實,盧令貞必然活不成。
餘星瑤仰頭,強忍著眼淚,將母親的模樣牢牢印在心裡,上了北去的馬車。
國公府內院,園子裡,綠樹蔭濃夏日長,樓臺倒影入池塘。
滿架薔薇之下,竹几藤床自生涼。
許卿姝挽著隨意的家常髮髻,粉面鵝頸,玉手纖纖,姿態慵懶地斜倚在藤床之上,聽著悠揚的古琴聲。
宛如一幅美人圖。
琴聲終了,坐在古琴前的小姑娘站起身,小跑到許卿姝跟前,扯著她的衣袖撒嬌:“母親,潤兒彈琴有沒有長進?”
“長進嘛……是有的,看來潤兒這兩日沒有偷懶。”許卿姝笑著點了點潤姐兒的鼻尖。
潤姐兒很是高興:“母親,那我可以吃雪花酪了嗎?”
雪花酪是近來從宮裡流傳出來的一種冷食。許卿姝唯恐潤姐兒貪涼傷了腸胃,就限制著她,不許她多吃。
“饞貓。可以吃一小碗。”許卿姝笑道。
潤姐兒樂滋滋地對她的丫鬟星羅說:“母親同意了,快給我做。”
星羅很快便將做好的雪花酪呈了上來。
潤姐兒吃好了,饜足地窩在許卿姝旁邊:“母親,女兒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許卿姝把玩著潤姐兒頭上的珠串問。
“女兒想上女學。”潤姐兒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許卿姝。
安國公府的姑娘,幾乎代代都是請女夫子到府上教授琴棋書畫和女紅等等。
也有一些勳貴人家,辦了女學。不僅自家孩子在裡面學習,還會收親朋好友家的姑娘。
“你為何想入女學裡?夫子單獨教你不好嗎?”許卿姝問。
“夫子單獨教女兒,自然也好。只是,女兒聽說,在女學裡可以交到許多好友。”潤姐兒回答。
許卿姝想了想。
府裡如今只有潤姐兒、慧姐兒和秀姐兒三個小姑娘。
慧姐兒是庶女,很少開口說話。秀姐兒是唐映雪親生的,許是被唐映雪教了什麼,一向不和潤姐兒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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