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挾恩圖報,恩反而成了仇。”盛懷瑾冷聲道。
冬兒扶著額頭直喊頭暈。
“我的女兒啊!”
“我可憐的妹妹,你救了個什麼狼心狗肺的人……”
“侄女啊,要不我們進京告御狀吧!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
村民們紛紛幫腔。
許卿姝拿起一旁的水碗,哐啷一聲摔在了地上。
許卿姝的憤怒,使得屋子一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進京告御狀?你們去啊!有強買強賣的,還有強逼人納妾的?!若就此遂了你們的願,你們還當我們國公府好欺負呢!”許卿姝杏眼圓睜,頗有氣勢。
村民們當下露出怯意,不過很快又嚷嚷起來。
“來人,帶世子離開這裡。此處這麼鬧騰,世子怎麼養傷?”許卿姝吩咐。
“不能走!你們不給個交待就不能走!”一個村民嚷嚷。
旁的村民也跟著喊了起來。
“誰敢攔一下試試?!扣押綁架朝廷命官,這個罪名你們擔得起嗎?!”許卿姝朗聲質問。
小滿和白鷺拉開架勢,擋在許卿姝前面。
屋裡氣氛很是緊張。
“大膽!本王在此處,豈容你等村民造次!你們先出去!”睿王起身,目光炯炯掃視過村民。
村民們退了出去。
睿王坐在床邊,語重心長道:“盛尚書,一個妾而已,你喜歡就逗弄兩天,不喜歡就給碗飯養著,何止於惹得村民鬧騰?在這治水的關鍵時候,若激起民變,豈不耽誤大事?還要令皇兄擔憂著急,豈非我們辦事不力?”
盛懷瑾沒來得及說話,許卿姝便搶先道:“睿王爺,非是我嫉妒不肯容人,只是他們一張口便是側夫人,又是挾恩入府,對國公府沒有半點敬畏。如果現在就被他們拿捏,將來我在府裡還有什麼立足之地?”
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?”睿王問。
“她要進府,必須先簽賣身契,以妾的身份入府,且所謂的恩情一筆勾銷,今後不準再提一個字。”許卿姝沉聲道。
睿王嘆息一聲:“本王出去勸說勸說。”
“辛苦睿王爺了。她答應便罷,若不答應,便不必多費口舌。有睿王爺在,有您的親兵衛隊在,村民們當真敢挾持我們?那不等同於造反嗎?誅九族的事情,我諒他們也不敢做!”許卿姝擲地有聲。
她知道村民在門口偷聽。
她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!
睿王頷首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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