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親的病還沒有起色嗎?”睿王問。
安國公來不及阻止,就聽見璟哥兒回答:“是,太醫說,母親患的風寒很嚴重很嚴重,需要慢慢將養。”
“那你能見你母親嗎?”睿王又問。
“我不能靠近母親,只能遠遠地看看母親。母親怕過了病氣給我們。”璟哥兒回答。
睿王眼睛眯了眯。
安國公進了屋子:“見過睿王。”
睿王含笑起身,快步上前扶起了安國公:“國公快起。”
“睿王怎麼有空蒞臨盛家家學?”安國公問。
“本王有幸請得傅老先生出山,傅老先生有意收幾個弟子。本王聽聞盛家家學人才出眾,便帶傅老先生前來,看看是否有可造之材。”睿王笑得和煦。
“如此,要多謝睿王了。”安國公行禮。
“國公不必客氣。對了,聽貴府小公子說,縣主依舊病著?”睿王問。
“是啊,我家兒媳以往曾受過好幾次傷,身子本就有損耗,那夜又受了大寒,短時間之內不好恢復。”安國公回答。
“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對了,本王認識一位姓談的女醫,她醫術極好,如今正在宮裡為母后看病。不如請她去給縣主診治一番,省得縣主的病拖來拖去傷了根本。”睿王提議。
安國公倒是知道這位姓談的女醫。
睿王的提議合情合理,不好推脫,況且,許卿姝不可能永遠裝病不出。
安國公笑道:“多謝睿王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睿王笑得隨和。
一番談話之後,傅行簡收下了寶哥兒和璟哥兒當入門弟子。
這是很大的誘惑。
畢竟,傅老先生才學極佳,很少收徒。
安國公找藉口拖延了一日,回府與許卿姝商議。
許卿姝想了片刻:“我曾聽夫君說起過傅老先生,他才學好,人品也高潔。”
“對。此事雖有睿王摻和進來,可是,寶哥兒和璟哥兒的天資根底肯定也能入了傅老先生的眼,否則,依傅老先生的性子,怕是不會只衝著人情就收下寶哥兒和璟哥兒。這正是我的為難之處。”安國公坦言。
“兒媳拙見,不能耽誤孩子們的前程,就讓他們跟著傅老先生做學問吧。至於睿王……兒媳想找個機會,把話說清楚。”許卿姝道。
安國公點了點頭,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。
寶哥兒和璟哥兒向傅老先生行了拜師禮,正式成了傅老先生的入門弟子。
談女醫進府為許卿姝診病。
許卿姝特意凍了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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