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攝政王,微臣以為,餘沐白沒必要撒這樣的謊,是該查一查。”
“對啊,皇家血脈,豈容混淆?”
兩個大臣出列幫腔。
“蕭側妃想必也知情?”睿王冷冷看向餘沐白。
“蕭側妃以往並不知情,微臣發現真相後,告訴了蕭側妃。蕭側妃十分痛苦,卻懾於盧令貞之威,不敢揭穿此事。因為之前,蕭側妃家人的身契都在盧家人手裡。”餘沐白回答。
“郡王側妃,孃家人還是奴籍?”
“這是盧令貞拿捏蕭側妃的手段罷了。”
“是了,難怪。”
……大臣們悄悄議論。
“那麼,蕭側妃也知情不報了?”睿王話裡威脅之意頗重。
“蕭側妃有苦衷。她與樂安縣主母女分離二十多年。樂安縣主身為皇室血脈,卻流落鄉村,過著窮苦的生活,後來又被賣進趙府為奴為婢,過得十分艱難。罪臣認為,蕭側妃與樂安縣主是受害人,其情可憫。”餘沐白叩首。
“臣以為必須查清此事。”秦王堅持。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……
餘沐白選擇在早朝時揭出此事,就是不想給睿王遮掩的餘地。
隨著越來越多大臣附議,睿王微微閉了閉眼睛,吩咐道:“此事由宗人府和北鎮撫司一起來查。去將蕭側妃帶來審問。還有,將汝南郡王請過來詢問。樂安縣主……也要請過來,隔開單獨詢問。”
秦王連早朝都不顧得上了,親自去審問蕭側妃。
蕭側妃十分震驚。
餘沐白居然當眾揭穿了這件事。
此時此刻,再也不能遮掩。
餘沐白已經困進去了,她必須保證許卿姝的身份得到承認。
蕭側妃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講了出來。
新上任的北鎮撫司指揮使是唐立言。
唐立言和秦王一起坐在汝南郡王面前,將蕭側妃的供認狀遞給了汝南郡王。
汝南郡王看了以後,愣在當場。
他的詫異,完全不是能偽裝出來的。
半晌,他抬頭,難以置信地問:“這麼說……許卿姝是我的親生女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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