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排水溝有人查，說明周明遠還沒被抓。”
阿寬忙點頭。
“周先生那邊還有王慶和報童。”
沈清秋盯著松本。
“救生墊呢？”
松本愣住。
裴硯遲側頭看她。
“背巷窗下，阿寬布了。”
阿寬連忙說。
“太太，我布了，少爺行動前吩咐的，說萬一您不肯走，就把您從窗戶扔下去。”
沈清秋氣得笑出來。
“裴硯遲，你長本事了。”
裴硯遲沒有接她這句，只把松本腰間的手槍卸下，塞進沈清秋手裡。
“你先走。”
“你少來。”
“不是讓你丟下我。”
他指向西層另一側被煙遮住的窗。
“那扇窗外是背巷，救生墊在三層高度下方，你缺氧，再拖會兒會昏。”
沈清秋看著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阿寬聽見這句，剛鬆口氣，裴硯遲又道。
“阿寬先下去接。”
阿寬臉色一垮。
“少爺，我怎麼下？”
裴硯遲把攀巖繩丟給他。
“滑。”
阿寬抱著繩子看了一眼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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