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什麼東西？“
”她從保險櫃裡取走的東西。印版模具。“
阿寬愣了一下。
”她拿走了印版？那我們的任務……“
”我們的任務是複製生產資料。印版不在我們的任務範圍內。“
”可是印版……“
”印版到了她手裡，跟到了我們手裡，效果是一樣的。“
阿寬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太確定的表情。
”三少爺，您怎麼確定她拿了印版之後是給我們這邊的人的？“
裴硯遲把棉球從手掌上拿下來，扔進廢紙簍裡。
他沒有回答阿寬的問題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右手的袖口。
短打的袖口在消防通道里被蹭過，布料的外側有一小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一點的痕跡。
他把袖口湊到鼻子底下。
聞了兩秒。
”三少爺？“
”你聞聞這個。“
裴硯遲把袖口伸到阿寬面前。
阿寬低頭聞了一下，皺了皺鼻子。
”花的味道。“
”什麼花？“
”不太確定。梔子花？“
裴硯遲把手收回來。
他的手指在袖口那片痕跡上面停了很久。
”阿寬。“
”在。“
”今天的事不要記錄在任何地方。不要跟任何人提。“
”包括上級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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