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拿起另一張紙，“一號線發，孤狼可換，寒蟬送人，子時啟程。”
阿寬差點跳起來，“嫂子，你瘋了？”
“假電。”
“萬一內線當真，左手客也當真，首接來搶少爺呢？”
“那就讓他來。”
裴硯遲看著她，“你要在延安抓內線？”
“他進過醫院，知道醫務崗，知道識字班，還能把假左手客放進來。”
沈清秋把鉛筆丟回桌上，“他離我們不遠。”
陸醫生的臉沉下去，“你懷疑醫院？”
“我懷疑能自由進醫院的人。”
阿寬咬牙，“我今晚守少爺。”
“不，你守小滿。”
“嫂子。”
“小滿活著，老梁叔才會開口，左手客才會急。”
阿寬胸口起伏了幾下，最終點頭，“我守。”
裴硯遲問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你。”
“你睡過一個時辰。”
“夠了。”
陸醫生罵，“夠個屁。”
沈清秋看他，“陸醫生，今晚你也別睡。”
“我本來也沒打算睡。”
“把醫院所有能進藥房的人列出來，誰碰過換班表，誰碰過你的藥箱，誰給左耳送過飯。”
陸醫生扭頭就走，“我去拿名冊。”
趙主任把兩封電報收好，“一號線走明線，二號線走暗線，半個時辰後發。”
沈清秋說，“不，明線立刻發，暗線等半個時辰。”
裴硯遲接上，“讓內線先動，再讓喬二爺動。”
趙主任看了看他們兩個，“你們夫妻吵歸吵，算人倒是一個路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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