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寬煩得抓頭，“你們每次都說得有理，可我聽著心裡堵。”
沈清秋看他，“堵就去守小滿。”
“我守。”
陸醫生把藥包往桌上一拍，“我現在回醫院查登記室，但明面上只查少了幾張病歷紙。”
趙主任說，“我派人盯許平和白蘭。”
裴硯遲提醒，“別盯得太首。”
沈清秋接道，“讓他們以為，登記室還沒暴露。”
趙主任看向她，“那姜二呢？”
“放回後廚。”
阿寬傻了，“還放？”
“他被抓太快，左手客未必信他沒吐，放回去才會有人找他確認。”
陸醫生搖頭，“你們情報科的飯，我是真吃不下。”
沈清秋看著他，“今晚你得吃，還要當著全醫院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要證明你沒怕。”
陸醫生氣得笑出聲，“行，我吃兩碗。”
天亮前，姜二被放回後廚。
放回去時，趙主任當眾罵了保衛科，說抓錯人誤了飯點。
姜二跪在灶邊，頭都不敢抬。
白蘭端著藥盤從門口經過，只看了他一眼。
許平在登記室裡翻病歷，嘴裡罵誰又把紙拿去包藥。
陸醫生把門一腳踹開，“誰動我病歷紙？”
許平嚇得站起來，“我在查。”
白蘭放下藥盤，“陸醫生，裴同志今天還換藥嗎？”
陸醫生冷著臉，“換什麼換，昨晚被他媳婦挪來挪去，傷口裂了，上午轉醫院。”
白蘭手停了停，“轉醫院？”
“你有意見？”
“沒有，我去備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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