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回，誰也別跟。”
沈清秋把槍塞進腰後，手剛碰到門簾，阿寬己經堵在門口。
“嫂子，你要去可以，從我身上踩過去。”
“讓開。”
“少爺剛開完腿，孩子剛被偷過兩回，清禾姨姨人在重慶，你還要一個人去後山，您覺得我能讓？”
沈清秋抬眼看他，“我不需要你讓。”
阿寬咬著腮幫子，“那您開槍。”
陸醫生在炕邊罵，“都給我小點聲，炕上還有個半條命。”
裴硯遲撐著枕頭，臉白得嚇人，“清秋，破廟是明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讓你獨赴，是想看誰攔你，誰跟你，誰能替你拿主意。”
“所以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，他就換下一手。”
沈清秋回頭，“你傷口還在流血，少教我下棋。”
裴硯遲看著她，“我不教你，我求你。”
屋裡靜了半拍。
阿寬張著嘴，沒敢接。
沈清秋的手從門簾上放下，“你求什麼？”
“別拿自己去驗鍾應懷的耐心。”
“那你拿什麼驗？”
裴硯遲咳了兩下，陸醫生一把按住他肩，“說話可以，動一下我真翻臉。”
裴硯遲緩過氣，“拿玉牌驗。”
趙主任急匆匆進門，“哨口查過了，沒人出坡，保育院，醫院，電臺室，全封了。”
沈清秋轉向他，“沒人出坡，玉牌怎麼到後山？”
趙主任臉色難看，“可能還沒到後山。”
阿寬反應過來，“那字條是騙嫂子出門？”
小滿抱著木片站在門邊，眼睛還紅，“沈先生，我木片一首抱著，沒給別人。”
沈清秋走過去，“誰碰過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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