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砒霜。”
陸醫生抬頭。
“你又懂藥？”
“裴月娘的藥裡有過這味。”
清禾立刻看她。
“娘，你那時候不是說不知道？”
沈婉肩膀塌下去。
“我知道藥味，不知道是誰下。”
沈清秋把袖口剪下一塊遞給石井學生。
石井學生聞過，臉色發緊。
“砒霜是遮味，裡面有曼陀羅粉。”
陸醫生臉色難看。
“這玩意兒會讓人亂說話，亂認人。”
沈清秋看向裴硯遲。
“給你吃這個，是想讓你說錯裴宗後面的字。”
裴硯遲低低應了聲。
“或者讓我認錯人。”
阿寬後背發寒。
“認誰？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趙主任帶人拖出一個渾身溼透的人。
那人穿著灰軍裝，臉上圍巾被扯掉，露出一張蒼老的女人臉。
清禾看見她，整個人發僵，手指抓住阿寬胳膊。
“羅媽媽？”
女人咳出溝水，抬頭笑。
“清禾，還認得我啊。”
陸醫生驚了。
“羅桂香不是在重慶被滅口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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