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頭忽然笑，“裴三少爺，武田課長說，你最會藏真話在假傷裡。”
沈清秋抬手卸掉他的下巴，“別讓他咬。”
趙主任的人上前搜身，從方老頭鞋底取出一片銅葉。
銅葉上刻著半行小字。
宗釘左三，血引半層。
裴月娘看見字，身形晃了晃，“這不是他的字。”
“誰的？”
“武田。”
沈清秋看向裴硯遲，“血引半層，什麼意思？”
裴硯遲答，“有血，有釘位，就能開廢井第一層，井下水閘會升。”
趙主任罵，“那現在廢井危險了？”
電臺室外傳來遠哨。
“井下報水，水到腰了！”
沈婉衝進來，“韓慎喊了，讓我們別開第二層，他說井壁有梁家船扣。”
清禾扶著傷臂跟在後面，“韓叔還喊了沈家暗缺，說第三下不落泥。”
陸醫生怒了，“你傷口剛縫完，誰讓你跑？”
清禾沒理，“沈清秋，韓叔是真的。”
沈清秋看著溼紙，“第一層己經被開，第二層需要什麼？”
裴月娘說，“月娘聲，梁家船句，沈家副鑰。”
小滿在門口舉起木片，“船句我知道，可我不能說，對吧？”
梁秋禾趕來抓住他，“對，不能說。”
沈清秋看向裴月娘髮間的銀簪，“副鑰在我們手裡，武田缺鑰。”
方老頭喉間發出含糊笑聲。
裴硯遲看向他，“他為什麼笑？”
沈清秋搜方老頭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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