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牙格木片沒了，床板能拆。”
陸醫生罵，“你少禍害床。”
鐵娃委屈。
“那狗要進來。”
阿寬從水道口跑來半步，又被裴硯遲叫住。
“阿寬，把輪椅扶手內側的銅片掰一塊。”
阿寬急了。
“少爺，那不是電臺銅芯？”
“掰。”
阿寬咬牙掰下一小片銅。
“敗家。”
裴硯遲隔著水道喊。
“銅片刻西點，狗會認灰碼，不認竹質。”
沈清秋接過銅片，用刀尖刻下西個點，遞給二妞。
“綁。”
二妞的手抖得線老打滑。
劉桂花一把按住她手背。
“別急，辮子咋編就咋編。”
二妞吸著鼻子。
“左兩圈，右一圈，活結。”
小滿補了一句。
“別打死結，狗拖走後線要斷。”
沈清秋把假燈籤塞進一隻溼布包。
“炕洞通哪？”
梁秋禾答。
“灰道往舊灶，舊灶通豬圈排水溝。”
趙主任在院外喊。
“豬圈空著，後頭是亂石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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