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了也能咬人。”
沈清秋把槍塞回腿側。
“別吵，先把門開了再說。”
老吳蹲到木匣前，手抖著摸索銅鑰孔位。
“你們都往後一點，舊門認聲，不認人。”
裴月娘急問。
“怎麼認聲。”
老吳說。
“門裡頭有一隻銅鈴，得先把鑰轉半圈，再敲三下，裡頭那位若還活著，會回兩下。”
秦映的聲音從外頭遠遠傳來。
“快點，後頭那兩個人追上來了！”
老吳手一抖，銅鑰滑了一下。
沈清秋立刻按住他手腕。
“穩住。”
老吳抬頭看她，眼裡竟有些發紅。
“姑娘，你和她真像。”
“像誰。”
“蘭因。”
沈清秋沒回這句，只說。
“先開門。”
銅鑰插進匣孔，輕輕一轉，木匣底下傳出一聲悶響。
裴硯遲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。
“開了。”
木匣裡先滑出一張折得極薄的舊賬紙，接著是一枚小銅鈴，再往下，竟還有一把帶繩的短刀。
秦照一眼認出來。
“這不是賬房刀，這是船塢割繩用的。”
老吳看著那把刀，喘得更急。
“對，她當年拿這個割了我手上的繩，說要是我沒膽送盒子，就拿刀自己剁了手指賠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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