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業忽然道，“那盒裡是沈家最後一份名單。”
沈清秋彎腰摸到鐵盒扣，“你想讓我拿它換命。”
“你拿到名單，武田就會放孩子。”
武田沒有反駁。
裴硯遲在樓下說道，“別碰。”
沈清秋停住，“你也知道盒子。”
“盒子是空的。”
裴承業笑了，“你還在騙她。”
“我是在提醒她，鐵盒底下有火藥。”
沈承業站在黑暗裡，忽然開口，“硯遲說得對。”
沈清秋問，“你什麼時候知道。”
“懷錶碎開的時候。”
“你早看見了。”
“我只是等他自己說。”
裴承業的人開始往門邊挪。
沈承業繼續道，“盒子裡沒有名單，只有一張引線紙，火藥埋在西樓牆裡，點著以後，整條暗道都會塌。”
武田終於抬槍，“誰埋的。”
沈承業答，“裴宗輝。”
裴硯遲問，“他想炸誰。”
“想炸沈家活口。”
沈承業看向裴承業，“你父親早就知道蘭因送走了人，他不敢追到租界，就把西樓留給了後手。”
裴承業的臉色變了，“你胡說。”
“你手裡那枚公章，底下刻著同樣的缺口。”
武田伸手，“把章給我。”
裴承業沒有動。
武田的日兵同時抬槍。
裴承業咬牙把公章扔到地上。
裴硯遲示意阿寬去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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