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在喊我弟的名字。”
沈清秋半蹲在瓦脊上，髮卡被風吹得貼住鬢邊，血跡己經幹成暗色。
裴硯遲伸手按住她的腕，“別露頭。”
“她喊的是沈望。”
“所以更要等。”
沈望攥著槍，“姐，我下去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她知道我在名單上。”
“知道你名字的人多了。”
顧北川從北簷爬回來，衣袖被瓦片劃破，“喊話的人不是蘭因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蘭因不會這麼喊。”
“那是誰。”
“宋春琴。”
裴硯遲立刻看向暗門方向，“她帶孩子出來了？”
“沒有，她在樓下。”
沈清秋盯著他，“你剛才說她在暗門裡。”
“暗門裡的是她的人。”
沈望怒了，“你到底哪句真。”
“每句都真，只是沒說全。”
“我現在就打你。”
“打完我，沒人帶你們去祠堂。”
裴硯遲把槍口移到顧北川膝邊，“你再藏半句，我先讓你走不了路。”
顧北川閉了閉眼，“宋春琴在暗門裡留了替身，自己從排煙道出去，去白渡橋找蘭因。”
“她找到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樓下又傳來喊聲，“清秋，別聽顧北川，他帶的是假令！”
沈清秋問，“這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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