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寫的。”
沈清秋接過溼紙，紙面被江水泡軟，字卻沒有散。
沈望湊近，“這不是裴硯遲的字。”
“是阿寬。”
秦映問，“阿寬人呢。”
“若紙能到這裡，他人要麼被扣，要麼在水裡。”
沈望轉身就要跑，“我去白渡橋。”
沈清秋一把抓住他後領，“回來。”
“他失蹤了！”
“你去了也失蹤。”
“那怎麼辦。”
“先拿藥。”
“姐！”
“我說先拿藥。”
沈望紅著眼看她，“你就不急嗎。”
沈清秋把溼紙攥進掌心，“急也不能把孩子丟在這。”
顧懷舟從藥棚衝出來，“藥箱開了嗎？”
白姨抱著女孩後退，“裴硯遲沒來，藥不能交。”
沈清秋轉身看她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只認裴三少爺。”
“他現在生死不明。”
“那就等他來。”
喬二爺罵道，“老太太，藥是人命，不是裴家賬本。”
白姨抱緊女孩，“這孩子也是人命。”
沈清秋盯著女孩腕上的紅繩，“她叫什麼。”
女孩燒得迷糊，唇邊乾裂，靠在白姨肩上說不出話。
白姨答，“裴念因。”
沈望愣住，“念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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