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真賬，就拿裴硯遲的命來換。”
暗道裡的話還沒散，沈清秋己經把槍口轉向武田。
“課長聽見了，裴宗輝手裡還有真賬。”
武田扣著裴硯遲肩頭的手沒有松。
“我也聽見了，他要的是裴三少爺的命。”
裴硯遲看著沈清秋，唇色白得發青。
“清秋，別換。”
沈清秋沒有看他。
“裴宗輝，你要他的命，得先讓我看賬。”
暗道裡傳來低笑。
“沈小姐，你當我老糊塗。”
“你若不糊塗，就不會讓武田站進這座宅子。”
武田側臉看向書房暗處。
“裴老先生，她說得對。”
裴宗輝答得快。
“課長，賬裡也有你的名字。”
武田的槍口往裴硯遲後頸貼近。
“所以我更該拿到。”
沈望站在後窗旁，懷裡還抱著裴念因，女孩燒得迷迷糊糊，小手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三叔。”
裴硯遲聽見，眼皮抬了抬。
“念因，別怕。”
白姨扶著門框，肩上血還在滲。
“大少爺己經死了，老爺還要害三少爺嗎？”
暗道裡安靜了一息。
“白蓉，你也配問我。”
白姨咬牙。
“我伺候夫人半輩子，抱過三少爺，也抱過念因，我怎麼不配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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