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婉在碼頭？”
沈清秋抬頭，裴硯遲己經從船尾站起，阿寬扶著他的腰。
武田聽見這個名字，立刻下令，“封住水面。”
日兵朝河岸散開，吳處長的人也舉槍堵住兩側。
喬二爺把船篙橫在船頭，“誰敢上船，先問老子這根竹篙。”
“喬二爺，別逼我。”
“你叫我二爺，我就考慮。”
沈清秋看著裴硯遲，“蘇婉不是在南站？”
“死亡單在她手裡，人未必在。”
“她知道總賬？”
“她知道風聲計劃。”
沈蘭因扶著顧懷舟的手，“她手裡有另一半名單。”
沈望抱著裴念因，急聲問，“她也是自己人？”
“她是不是自己人，要看她下一步往哪走。”
沈清秋看向裴宗輝，“你把副官推出去拿銅片，是想讓武田去老平碼頭。”
裴宗輝笑了笑，“我只是替課長找路。”
“路上有埋伏？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武田抬槍對準裴宗輝，“地址是你刻的？”
“課長不信我？”
“我只信屍體。”
武田示意手下搜銅片。
那名日兵剛撿起銅片，手指便開始抽動，隨後跪在地上，捂住喉嚨。
顧懷舟看了一眼，“銅片上有藥。”
武田戴上手套，從日兵手裡拿過銅片。
“什麼藥？”
“砒霜。”
“沾手會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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