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響在藥棚！”
顧懷舟抓起藥箱，翻下船。
沈清秋把沈蘭因交給阿寬，“護住她，誰靠近都別放。”
裴硯遲落地時腳下發軟，阿寬伸手扶住他。
“我能走。”
“您先別說能不能。”
“阿寬，帶他跟上。”
沈清秋沿著河岸跑出十幾步，回頭看向喬二爺。
“二爺，封住北邊水口。”
“吳瘸子的人也封？”
“先攔，再問。”
喬二爺把煙桿遞給手下，“把船靠過去，誰敢跑，打腿。”
顧懷舟追上來，“藥棚有暗井，裡面常年存藥。”
“名單真的在井下？”
“我父親只告訴過我一次。”
“他說過什麼？”
“井裡有藥，藥棚有人。”
“人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硯遲被阿寬扶著走在後面，“顧老先生救過林叔。”
顧懷舟停了停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那批盤尼西林從法租界出去，第一站就是你家藥棚。”
“你查過我家？”
“查過所有藥線。”
“那你也該知道，我父親不是替裴家辦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懷舟轉頭看他，“知道還拿顧字七號做誘餌？”
“那塊牌子在裴宗輝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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