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“是。”
他硬著頭皮往前半步，沈清秋把病籤往他懷裡一塞。
“吳處長，車上有裴宗輝的賬，也有武田課長要的人，你要是搶得快，這功勞就是你的。”
吳處長一聽，整個人都活了。
“當真。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他剛想往後門衝，武田就把人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課長。”
“把車牌號報給我。”
沈清秋替他答。
“同仁醫院白牌，顧字七號。”
武田的臉終於沉下去。
“顧字七號不是燒了嗎。”
顧懷舟從旁邊接話。
“燒的是舊車架，牌子沒燒淨。”
沈清秋順著往下說。
“吳處長若不信，儘管去追，晚一步，沈蘭因就到南站了。”
吳處長立刻回頭看武田。
“課長，我去。”
武田沒攔，只盯著沈清秋。
“你讓我追車，自己卻不走南站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走。”
“你想從水路跑。”
“課長，你總算看懂一點了。”
武田抬手，身後兩個日兵立刻衝向窗邊。
裴硯遲己經提前一步把窗簾扯下，整個人擋住視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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