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在裡面。”
沈清秋槍口壓住鐵箱蓋。
手指在箱沿敲出悶響。
“別開槍，先看手。”
武田站在岸邊舉著槍。
“沈小姐，要是屍體，你就替他收。”
沈清秋沒應聲。
盯著那隻起皮泛白的手。
掌揹帶疤。
虎口纏著粗糙的黑線。
箱蓋沉重地掀開一角。
暗啞的咳嗽聲從裡頭透出。
“我若死了，誰給你們送路。”
顧懷舟看清人臉，嘴唇發白。
“陸宗燁。”
喬二爺把煙桿磕在船舷。
“還真沒死透。”
裴硯遲按住溼滑船板前傾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。”
陸宗燁喘著帶血的粗氣。
“武田沒拿到的東西，我替他換了地方。”
武田臉色發暗。
“從井裡出來去了哪。”
“去你不敢翻的地方。”
陸宗燁兩指夾起一枚帶血的銅釦。
“這東西，認得嗎。”
沈清秋餘光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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