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宗燁嘴上這麼說，臉色卻白得發透。
顧懷舟立刻把藥箱往前推。
“先止血。”
“別。”
陸宗燁按住他手背。
“你那藥箱一開，武田就知道我沒死乾淨。”
“你本來就沒死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露。”
沈清秋看著他。
“你是想把自己當餌。”
“對。”
“餌能活嗎。”
“看你們走不走得快。”
武田忽然往前一跨，腳己經踩到木板邊緣。
“夠了。沈清秋，你們去老平碼頭，我跟著。”
沈清秋看他一眼。
“課長，你確定要親自去。”
“你怕我去。”
“我怕你死得太快。”
武田沒有接她這句，只把槍往回一收。
“吳處長，前頭開路。”
吳處長臉都僵了。
“我。”
“你。”
“可前面有青幫。”
“那就讓青幫讓路。”
吳處長咬著牙，還是轉頭去吩咐人。
沈清秋趁這一瞬，把陸宗燁的手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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