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線爆了！”
顧懷舟的聲音從外頭砸進來，尾音都劈了。
沈清秋手裡的信封還沒拆完，櫃門己經被震得往裡一顫。
“誰點的。”
“裴宗輝的人！”
阿寬在門外喊得發急。
“少奶奶，東門要塌了，快出來！”
裴硯遲抬手把櫃門徹底推開，裡頭果然不是一整櫃紙，而是一排空匣，最底下壓著一隻鐵皮箱。
“先拿這個。”
沈清秋一把拎起鐵皮箱，手心被邊角颳得發疼。
“程五呢。”
“在後頭。”
屋角那扇半掩的木門被人推開，一個瘦高男人踉蹌著出來，臉上全是灰，左手少了兩根指頭。
顧懷舟看見他，嘴唇都發緊。
“程五。”
那人抬頭，眼裡卻先盯住了裴硯遲。
“你們總算來了。”
沈清秋把槍口一轉。
“別廢話。車票在哪。”
程五咳了一聲，咳得整個人都彎下去。
“在我身上。”
“拿出來。”
“拿不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車票己經送去北倉。”
裴硯遲立刻問。
“誰送的。”
“沈承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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