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課長早就知道圖紙的事？”
“我知道沈家被毀並非偶然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裴宗輝。”
沈清秋轉身看向北倉。
裴宗輝讓她帶名單去換人，紅繩裡又藏著沈家滅門線索。
“他想讓我帶著銅片去見我娘。”
裴硯遲低聲說，“他想讓你們母女互相指認。”
“我娘會說。”
“她會說真話。”
“我也會聽。”
武田抬槍擋住她，“北倉裡有我的人。”
“課長想跟我一起進去？”
“我要名單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
“您的人退到糧棧外，裴宗輝的人也要退。”
“你以為他會聽？”
“他會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沈清秋把銅片舉起來，“因為這上面有他最怕的東西。”
武田盯著銅片，“你想用沈家滅門逼他現身。”
“他己經現身。”
北倉井口處傳來裴宗輝的聲音。
“清秋，別拿舊事嚇人。”
沈清秋抬槍看過去。
裴宗輝站在井口旁，沈蘭因被兩個護院按住肩膀，顧懷舟的舊藥箱放在他腳邊。
沈蘭因腿上的白布己經染紅，卻仍然抬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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