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家賬冊裡這種包法見得多。”
“別繞。”
“底下那層，比圖紙更薄。”
顧懷舟把刀遞過去，“拆開看看。”
沈蘭因忽然開口，“別在車庫裡拆。”
“娘。”
“火線就在第三門後頭，拆了就會響。”
武田這時己經聽明白了。
“裴宗輝，你想把人都困在這兒。”
“課長，您若真信沈家那半頁在我手裡，就該知道，今晚這局，誰先急誰先輸。”
“你把沈蘭因和孩子分開，是想逼沈清秋做選擇。”
“不錯。”
沈清秋把紅繩纏回掌心，抬眼看向第三門門縫。
“那你先讓門裡的人說話。”
“還沒到時候。”
“那就永遠別開。”
裴宗輝在裡頭停了半息，聲音更低了些。
“清秋，你要的真相，就在你爹那隻箱底。你要是再拖，裴硯明可就先燒了北倉。”
武田眼皮一跳。
“裴硯明也在。”
“當然在。”
“他拿什麼燒。”
“你們最怕的那一頁賬。”
顧懷舟手裡的刀停住，“他手裡還有別的賬頁。”
“有。”
蘇婉接上，“程五說，裴硯明把賬頁拆開了，分給不同的人。北倉一燒，線就斷。”
沈清秋聽見這句，指尖慢慢收緊。
“那孩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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