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課長說得對，髒的人裡，也分誰更該死。”
“你在說誰。”
“誰幫日本人，誰就該死。”
“那你大哥呢。”
“也一樣。”
裴硯遲沒有出聲。
沈清秋察覺到他的安靜，偏頭看過去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。”
“我在聽。”
“聽什麼。”
“聽你準備怎麼處理裴硯明。”
“我會親手辦。”
“那就別急著往前衝。”
“你怕我去送死。”
“我怕你去得太早。”
裴宗輝在門裡冷笑。
“你們母女情深，倒讓我省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省什麼功夫。”
沈清秋抬槍對準門縫。
“省你怎麼把圖紙送出去嗎。”
“清秋，你若再朝門上開一槍，裡頭那孩子就真活不成了。”
沈清秋的槍口穩著沒動。
“你說孩子在裡頭，我就信。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“那你把孩子臉露出來。”
門裡安靜了片刻，隨後傳出一陣輕輕的椅輪聲。
一個孩子細細的喘氣聲跟著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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