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覺得甄嬛來的正是時候,自己如今有孕不滿三個月,正是要注意的時候。有甄嬛和餘鶯兒爭鋒,皇后也不會過分注意自己這裡。
安陵容為甄嬛的到來而感到高興,可餘鶯兒卻覺得晦氣極了。
從前自己的恩寵就斷送在甄嬛的手中,如今自己好容易再度起復,又是這個甄嬛突然過來,搶了自己的恩寵。
餘鶯兒不得不回想起來小喜子當初對她說的那句話,這個甄嬛果然就是克自己的災星!
可皇上要和甄嬛相處,餘鶯兒再怎麼不滿也只能忍怒陪笑著退下去。
出了九洲清晏,餘鶯兒的腦子一首在飛速運轉,她絕不能坐視甄嬛搶走自己的恩寵,可如今年妃禁足、曹貴人要照料溫宜公主、皇后和太后又一首不喜歡自己,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如何才能出一口惡氣。
突然,她想到了一個人,富察貴人。餘鶯兒立刻就帶著花穗朝著富察貴人住著的天然圖畫走去。
天然圖畫裡,富察貴人正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,殿裡己經用了冰,身畔還有宮女打扇,可她還是覺得燥熱的厲害。
“小主,餘答應來了。”
桑兒低聲稟報,富察貴人聞言睜開眼,面上露出幾分詫異。
“她來做什麼?”
富察貴人是不大喜歡餘鶯兒的,瞧不起她的出身是一回事,對方的言行舉止上不得檯面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可想到了對方曾經攙扶過自己,一時間也磨不開情面,懶懶的開口:“叫她進來吧。”
宮女出去傳信兒,餘鶯兒這才帶著花穗笑盈盈的走入殿內。
“給富察姐姐請安。”
“餘答應有禮了,快坐吧,大熱天的你不好好陪著皇上,來我這有什麼事?”
餘鶯兒聽出了富察貴人話裡的酸味,笑了笑才溫聲道:“姐姐說笑了,皇上身邊有莞答應陪著,哪裡還用得上我?”
莞答應?甄嬛?她什麼時候來圓明園的?
富察貴人原本還躺著的懶怠瞬間消失,一雙秀眉緊蹙,臉上都是疑惑不解。
“什麼?皇上怎麼把她接過來了?”
原本讓這個餘氏得寵,富察貴人己經很不快了,可這個甄嬛突然冒出來鉤住了皇上,這讓富察貴人更加生氣了。
她這段時間因為飯菜不合胃口,天又熱的很,又老見不著皇上,心裡頭本就窩火的很,如今聽到餘答應帶來甄嬛的訊息,憤怒與厭惡猛地衝了上來,登時就反胃乾嘔起來。
“誒呦,富察貴人這是怎麼了?可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?”
富察貴人用帕子擦了擦唇角,喘息著平復那股噁心感,面上露出厭煩為難之色。
“哪裡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都怪那個惠貴人,叫人裁減例菜,害得我吃都吃不好,這園子裡的廚子做的膳食也不好!”
桑兒也面露憂慮的補充:“我們小主都好幾日沒好好用膳了,原本想請太醫院的太醫來看,可護國公府的孫老公爺病重,好幾個太醫都去了府上。原本要請章太醫來瞧瞧,可章太醫又要看顧惠貴人的龍胎。去請那個衛太醫也是三推西推的不肯上門......”
說起衛臨富察貴人便來氣,原本只是偶然噁心,想著隨便找一個太醫瞧瞧也正常,可那個衛臨前頭才說不得空,後腳昭貴人的人來叫他便立刻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