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子輕嗅,彷彿聞到了什麼特別的香氣。
黎央沒有貿然行動,只是先嚐試著將靈力輸入大痦子,看看究竟能不能傳訊。
隨後,更是開口說道:「前輩,我們無意冒犯,只是你這位孫兒實在不講道理,我們只是弄壞了一個小小的陣法,他卻想要我的命!是他逼著我們動手的。」
老者手中拿出了一塊奇怪的書卷。
隨後,他的眼睛冒出精光,沙啞的聲音響起:「妙……真妙啊……一個是單系木靈根,一個是雙靈根……都不錯。」
黎央覺得格外不舒服。
她用神識探了探,這老者的修為……並不高,大概也只有築基期。
但雖然只是如此修為,可黎央感覺對方的神魂很強大,很奇怪。
「小娃娃,你膽子不小,竟然敢探我的底。」他聲音低沈,口中像是有吐不出去的濃痰,聽上去很不舒服。
黎央立即將神識收回,隨後笑著道:「前輩,您看上去……似乎很不一樣。」
他的身體看上去已經油盡燈枯了,但精神還很年輕,顯然是沒少吸收別人的壽元。
這等邪術……雖說能苟命,但這副作用確實也不小,這種苟延殘喘的模樣,只怕永遠都見不得光。
「是誰派你來探我的底?」老者陰森森地問道,「你膽子不小。」
「都是九星宗的長老們僱我來的,我也沒法子,前輩,他們盯上了你,這靈石就算我不賺,也自有旁人來賺,不如您出個價,咱們好商量?」黎央一邊胡說八道,一邊琢磨對策。
她的劍法還是很不錯的,可以一戰。
只是她不確定此人活了多久……
哪怕修為不高,可對方存活的時間若太長,手裡難免會有保命或是作戰利器,所以,一旦打不過,絕不能戀戰。
她必須要提前準備好逃跑路線……
黎央腦中已經在想著來時路,而孟善弦已經分不清她的話哪一句是真、哪一句是假了。
這個時候,他也沒功夫去思考,神情緊繃,盯著對方。
老者聽著她那諂媚的聲音,冷笑了兩聲,像是棺材裡冒出的悶響,敲擊著活人的心房。
「九星宗……哼!抓了我這麼多年,不還是拿我沒法子?從前老夫運氣不好,只撈到雜靈根的廢物,今日你們來此……正合我意!」老東西嘴角還帶著血呢,一看就是剛才抽取壽元反噬的結果,但現在竟然還能笑得如此猖狂。
肯定還有後招。
這整個地下建築到底有多大,黎央也不清楚。
「前輩明知道我是九星宗派來的,卻絲毫不怕,甚至……聽您這話的意思,似乎是不滿足於抽取壽元,甚至還想直接奪舍我們中的一個?可這奪舍之術一般只能用一次,而且使用之後,神魂受創,到時候九星宗宗門長老來了,你能往何處躲?」黎央開口,試探著說道。
狡兔三窟,黎央懷疑這裡還有其他通往外頭的傳送陣法。
果然,對方完全沒有露出半點忌憚的意思。
「誰說奪舍之術只能用一次?小娃娃,老夫覺得你的靈根很不錯!就你了!」老者血紅的眼睛充滿了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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