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鑽入耳中,控人心神。
「恩 。」聞輕陽下意識的說了一聲,說完 ,她忍不住懊惱,又吞了一顆藥。
黎央勘破了那個面具 ,所以此刻並無感覺。
她大手一拍,一臉贊同:「你說得沒錯,這臉要不要是自己的事兒,別人管不著,不過荼師姐,你與駱師兄之間的恩怨糾葛也莫要攀扯旁人,若是忍受不了他與別人同行,你可以找條鏈子將人綁回洞府拴起來,而不是在外頭陰陽怪氣的擠兌無辜之人,是吧?」
荼煙笑容逐漸凝固,目光多盯了黎央兩眼。
駱均寒也有些愧疚,冷漠道:「你找我做什麼?」
「多年不見,想瞧瞧駱師兄過得如何,不行嗎?」荼煙帶著幾分怨念。
「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,不過你現在既然來了,那勞煩你將種在我身體裡的術法解除掉,從此以後,我不想再知道你的行蹤。」駱均寒又道。
「我關心駱師兄,所以……不成。」荼煙毫不在意的拒絕。
黎央沒再管他們,而是拉著聞輕陽一起,繼續收集東西。
「這二人相互可探行蹤,應該是用了類似於【兩心同】的術法,看樣子,他們過去情分不低。」聞輕陽開口提醒了一聲。
有一類術法,可讓相知相許之人相互瞭解對方的生死、位置。
被種下這種術法的人,只有兩種情況。
一是對方修為高太多,無法反抗,所以單方面被監控,另一方面就是雙方同心同願,都不抗拒。
很顯然,荼煙和駱均寒應該是後者。
當然,荼煙也許和很多人都同心同願。
「我會多注意的。」黎央也明白聞輕陽的意思,萬一與這荼煙有衝突,她們也難以確定,駱均寒到底會站在哪一邊。
只是沒想到,聞師姐平日憨憨傻傻不懂交際,但防備心還是夠的。
她與聞輕陽相互護法,收集蟲卵。
荼煙則賴在駱均寒身邊,並不離開,駱均寒也知道黎央她們不喜這三人,所以只能尷尬的維持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。
黎央接連感知了好幾個記憶。
腦袋裡就像是進了髒東西一樣,如果不是魂鏈保護,她只怕不只會噁心反胃,沒準還會出現記憶混淆的情況。
不過正因為有魂鏈,黎央也有些肆無忌憚的,那點符咒,壓根捨不得用,聞輕陽看她如此兇猛,竟都生不起一點震驚詫異的心思。
黎央做事一向極端,她早有了解。
隨著時間過去,這裡的人也越來越多,爭鬥的狀況也開始發生。
駱均寒一行人離得不遠,所以她們也算是人多勢眾,一時倒是沒有惹來麻煩。
只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黎央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「刺啦」一聲,黎央熾火術法外圍的藤蔓植物被燒碎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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