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什麼呢?
就算解釋,也沒有用,如今東社最賺錢的是白虎堂的紅燈區和朱雀堂的酒吧夜店。
他們兩個發難,老大也沒辦法。
「我沒什麼可解釋的,福哥說的那些事確實是我乾的,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,爽快!不愧是四堂之首!」福哥咧嘴大笑,「既然如此還等什麼啊?」
福哥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莫少華,「按照東社的規矩,堂主破壞規矩,干涉其他堂口的生意,該打多少刑棍來著?」
明威在一旁笑道,「福哥你是不是現在記性不好了?該打十八刑棍。」
他側目掃過莫少華,「莫堂主年輕,這幾棍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。」
莫少華深吸一口氣,該來的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。
就算把時間再調回今天下午,喬安讓他去救人,他還是會去救。
無論如何,這個結果他必須承擔。
莫少華抬手,脫下西服,露出裡面的潔白的襯衣。
他將西服和領帶整齊地放在身旁。
「老大,今天的事是我的錯,請您動刑吧。」
「少華。。。」老人似乎有些無奈。
最終他還是揮揮手。
莫少華耳邊傳來木棍撕裂空氣的聲音。
第一棍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背上,那聲音重得發悶。
他的身體猛地前傾,肩膀因為劇烈的疼痛微微顫抖。
後背瞬間洇開一道暗紅色的豎痕,布料貼在皮肉上,勾勒出他脊背的線條。
刑棍怎麼打很有講究,想要高高揚起,輕輕落下也不是做不到。
可是莫少華知道,這次福哥絕對不會善了,他想趁這個機會。。。要了他的命。
第二棍的到來瞬間擊碎了他的思緒,他死咬住自己下唇,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,撐在膝蓋的雙手因為太過用力,指節慘白。
福哥用皮鞋踩滅地上的菸頭,「不愧華哥啊,一聲不吭,佩服佩服!」
林淮憂心忡忡地看著渾身發抖的莫少華。
他怎麼會不明白,行刑的人是在往死裡打。
這十八棍下來,莫少華就算不死,恐怕這輩子也要廢了。
第三棍的力道比前兩棍更狠,莫少華身形不穩,雙手撐住地面,血水順著肩膀淌下來,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個小血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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