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超眸光一沉,對這個兒媳也是越來越不滿意。
「她真這麼說的?」李彩潔雙手抱胸,「果然是個鄉下來的村姑,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。」
趙天舒給王秀倒杯水,「豈止是沒禮貌,生活作風估計也有問題。」
她指著茶几上的魚膠,「爸媽,就這個東西,一百多一斤呢,你們說說,喬安哪來的錢,能買得起這麼貴的補品?」
李京摸著下巴,「是啊,紀雲雖然是團級幹部,但一個月工資也就七八十。」
話音剛落,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盯著魚膠。
「雲超,紀雲他前途光明,又這麼年輕,絕對不能被一個女人毀了啊。」王秀看向李雲超。
沈玉春扶了下眼鏡,默默地說了一句,「喬安給三弟生了四個孩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。。」
還不等她說完,王秀略帶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她。
「她和別人結婚也要生孩子的,是女人就要生孩子,難道因為孩子,就要綁住紀雲一輩子嗎?」
「誰知道她在廣雲市那種地方都幹了什麼?在平京都能和三個男人在招待所共處一室待半天,在廣雲市還不得和別的男人在招待所過夜?」
沈玉春深吸一口氣,王秀這話說得實在太難聽,她作為一個老師,真的聽不下去。
「我還有學生作業要看。」沈玉春拉了李平一下,「先送我回家吧。」
「爸媽,那我們先走了,紀雲的事彆著急,可能今天有喬安在,他也沒法說什麼,明天我們還要開會呢,中午我把他接咱們家裡,再好好說。」
王秀一聽,滿意點點頭,「明天我一定要親自下廚給紀雲做幾道菜。」
李平和沈玉春坐上車,車輛剛啟動,他隨意問了一句。
「我記得你已經批改完作業了啊,剛才為什麼說要回家看作業呢?」
沈玉春嘴角勾起,本來就斯文的一張臉因為這個笑容顯的更加知性了。
「我只是不愛聽你媽說話而已。」
沈玉春性子率直,向來是想說什麼說什麼。
「我媽說的不對嗎?」李平不任何。
「哼,對什麼對?上次二弟他們把喬安和那幾個人抓到公安局裡,最後怎麼樣了?有任何實證證明她和那三個男人有別的關係嗎?」
「三弟為了喬安還大鬧公安局,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什麼?」
李平開著車,還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「看出來什麼?」
沈玉春嘆了口氣,她這個丈夫真是個木頭腦袋。
「三弟對喬安的感情很深,而且人家都說了喬安去廣雲是做生意的,如今在南方做生意的人,都賺得盆滿缽滿,她買幾斤魚膠怎麼了?」
「這證明她看重你們,想替三弟盡孝,結果在你們口中,魚膠反倒是用髒錢換來的。」
她怕李平在中間費力不討好,所以才會掰開揉碎和他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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