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並沒有繫結你，如何受損？」
系統安靜了一瞬，好像是重新評估了一下顧清鳶的戰力。
【我要重新更換宿主。】
顧清鳶揮手，四周散開兩張雷符，在她的四周形成了密不透風的雷網。
「對不起，換不了。」
顧清鳶語氣平平，只是在陳述一件顯而易見的事。
「你既然進來了，就別想著隨隨便便出去。來，先把你說的見面禮拿出來。」
系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。
【你。你想做什麼？】
顧清鳶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「不是說繫結之後有見面禮嗎？我現在改變主意了，決定跟你繫結。」
系統沉默了一瞬，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鬆口。
【當真？】
顧清鳶彎了彎唇角。
「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要承諾？還不如先把見面禮亮出來，讓我看看值不值得我跟你合作。」
系統猶豫了。
它看著那道白虎虛影，又看著四周密不透風的雷網，半晌，將能量縮成一團。
【宿主，見面禮是繫結後才能發放的。你現在不繫結，我怎麼給你？】
“是嗎，那就不用給了。”
顧清鳶說得平淡，“白虎，吞了它。”
【等等！】
眼看白虎撲來，系統連忙開口，【我可以先預支一部分！】
顧清鳶指尖一頓。
“一部分？”
【對！一部分！】
系統說得急促。
【我能查詢這世間人的資訊，還能看穿人心，預知危險。作為誠意，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個人的資訊。】
顧清鳶沉默了，如果真是這樣的能力，確實挺好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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