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acon這個ID,真的非常適合他。
他突然想到賀羽曾問他,自己要叫什麼ID。
他看著眼前的景色,忽然覺得,如果賀羽是燈塔,那他大概就是這汪月光下的海面。
燈塔的光,靜靜地照亮著,就像賀羽的出現,照亮自己的生活一般。
家裡出事之後,很長一段時間裡,法夏覺得自己活得和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,遊戲更是碰都不敢碰,整個人可以用心如死灰來形容。
唯一的慰藉,就是看到賀羽贏比賽。
只有在那一瞬間,他才會覺得,自己的血液還在流動,自己的生活還有希望和盼頭。
就像是某種替代勝利,賀羽的每一個勝場,都是他人生低谷裡的一束光,哪怕自己的生活再爛,只要賀羽贏了,他就會覺得一切都還沒有那麼糟糕,他還沒有被生活完全打趴下。
某種程度上說,是賀羽救了他。
onsea這個名字,就是在那一刻突然滑過他的腦海。
“很美吧?”與法夏同行的中國司機見他一臉痴迷,像是很能理解法夏此刻的心境,“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常來,一坐能坐一個下午。”
說完他掏出手機:“再配上這首歌。”
“海浪不停,整夜吟唱,孤獨陪著我守望。
忐忑徘徊,執著等待,我要穿越過這海。
燈塔的光,就在彼岸,那屹立不變的愛……”
法夏覺得這歌詞像是在唱自己。
他忽然想起莎翁的那句詩:It is an ever-fixed rk。
愛是亙古長明的燈塔。
他想,那座燈塔,應該會是他永遠的心之所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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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飯桌上,法夏第一個吃完午餐去訓練室訓練。
法夏前腳剛走,賀羽就神神秘秘地湊過來,用筷子敲了一下歐夜的碗。
“問你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說……Beacon和onsea這兩個詞有什麼聯絡?”
“什麼?”歐夜被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“這不你倆ID嗎?什麼什麼聯絡?”
“我是說,燈塔和月亮海這兩個詞,你覺得有什麼聯絡?”賀羽嘗試解釋地清楚些。
“燈塔和月亮海?””歐夜用他那文化水平不高的腦子想半天,試探地說:“兩個字和三個字的區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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