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你太慣著我了。”
“我事先宣告，你要是把我慣壞了，可是要對我負責任的。”賀羽語氣嚴肅，不似開玩笑。
法夏覺得好笑：“你要我怎麼對你負責？”
賀羽眸色漸深，挑眉道：“你說呢。”
法夏下意識往後退了退。
明明是溫柔的目光，但他卻看出了獵人一般的眼神。
賀羽慢條斯理地又問了一次：“你剛才在房間幹什麼？”
說著指了指地上的紙團。
法夏順著賀羽的眼神看過去，反應過來，一下子漲紅了臉，頓時慌亂地撿起來丟進垃圾桶，解釋道：“不是，我就……”
賀羽陰惻惻地湊近：“我就住在隔壁，你當我是擺設嗎？”
“……”法夏低垂下眼，“很晚了……”
嘴上雖然這麼說，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很明顯。
賀羽低頭看了看，眼神晦陌難辨，但身體沒行動。
雖然有點捨不得，但他得給法夏長個記性。
法夏抿了抿嘴，伸出自己的手。
但卻被賀羽一把鎖住，按在衣櫃上。
賀羽氣極反笑：“還想自己解決？你當我不存在？”
法夏呼吸加重，咬著嘴唇。
賀羽盯著他，聲音低沈：“其實你可以任性一點。”
他索性說得更明白些：“想要什麼，想讓我做什麼，都直接和我說，行不行？”
見法夏不說話，賀羽拉起他的手指，親了親：“我不是你男朋友麼。”
法夏抬眼看著賀羽，見他目光認真，神色不容拒絕，訥訥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賀羽鬆開桎梏住法夏的手，放在自己肩膀上，一個轉身把法夏抱到床上，壓到身下。
他低頭輕聲說：“放輕鬆……”
法夏認命般地閉上眼睛。
過了一會兒，賀羽從床頭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，看著身下臉犯紅暈，眼犯桃花的人，勾起嘴角，問道：“滿意嗎？”
法夏用手臂捂住眼睛，雖然沒回答，但從身體反應能看出來相當滿意。
“有這麼好的服務人員就住你隔壁，怎麼想的。”賀羽不理解，怎麼會有人放著好好的男朋友不嫖，非要自己一個人空虛寂寞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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