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才剛剛來天醫閣,這一切他是不好刻意去探查的。
因為,他懷疑,自己與安臨月之間有關係這件事,應該也瞞不住天醫閣的。
所以,自己要是這個時候查,天醫閣的人未必會信任自己。
這些思緒,都是在頃刻之間,白城以開口直接拒絕,“弟子並不想成親,謝閣主厚愛。”
自白城以來到天醫閣開始,便就是天醫閣的弟子了。
只不過,白城以如今並沒有師尊。
而來天醫閣幾日,今日他才第一次見到據說出去才回來的閣主。
呂達奇對於白城以的話並不覺得惱怒,反而道,“既如此,那你可否願意拜我為師?”
這話題的跳躍,讓人瞧不清呂達奇心中真正的想法。
白城以聞言,卻是面色不變,並未多話,直接跪地,“弟子拜見師父。”
呂達奇看著白城以的頭頂,眸中精光一閃,“好,今日起,你便是我徒弟,幾個月後的煉丹比賽,為師希望你能夠前去。”
煉丹比賽,並非是誰都能去的,也得有門檻。
白城以如今連一階的煉丹師都不到,呂達奇這話聽來,倒似乎是對白城以十分信任。
相信白城以能夠短短數月就能夠到達煉丹比賽的水平,但是白城以心中總覺得有幾分怪異,總覺得呂達奇應該還有旁的意思。
不過,白城以心中雖有所想,面上卻始終沒有變化,只淡淡應答,“弟子盡力。”
……
千巧巧來到丁班第三天的下午,終於是有倒是走了進來。
千巧巧精神一震,便坐直了身子準備聽課。
安臨月看到,雖然丁班的老生們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但是卻一個個眼裡還是多了幾分的認真。
可以看得出來,他們這些人雖然頹廢,雖然對未來不抱有希望,但是他們卻還是想要認真聽課的。
所以說,這些人,有的救。
只是,在倒是剛開始講課,安臨月的額頭就一突一突的,心中已然升起了怒火。
“你,新生安臨月是吧,你對本導師講課可有意見?”
那導師忽然點了安臨月的名。
安臨月一聽這話,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了。
這導師今日第一次來,並未點名,怎麼知道的自己?
還有,自己雖然生氣,雖然也是對這導師不待見,但是卻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,除非這導師有讀心術,否則不可能知道。
所以,他忽然開口,應該是故意針對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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