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臨月沒有阻攔。
老婦與她而言,也並無作用。
她說那番話,也就是想要易雪柔狗急跳牆,直接在眾人的面殺了那老婦罷了。
安臨月朝著人群看去,果然,看到原本還維護易雪柔的那些人,此時此刻全都怔住。
接著,就是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或許,他們心裡依舊維護易雪柔,可是他們心中也或許早有一些易雪柔是那老婦的女兒的想法,就算沒有實捶證實,可是心中既然埋下了懷疑的種子,易雪柔卻在這個時候殺了那老婦,這種子就生根發芽,在許多人的心中易雪柔多了一個弒母的印象。
易雪柔殺了老婦,才剛剛鬆了口氣,卻對上安臨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“我是忘了,你既然能殺你父母一次,自然能殺你父母兩次了,嘖嘖。”安臨月一臉嘲諷。
“安臨月,你少血口噴人!”易雪柔一臉憤憤,“你先是在驗血石上做手腳,再找來一個長得跟我相像的婦人就想要陷害與我麼?別說我父皇不信,就是大家也都不會信你滿口胡話的。”
“是麼?”安臨月反問。
然後,安臨月眼神陡然凌厲,周身氣勢大漲,盯著易雪柔,冷著一張臉朝著易雪柔一步一步走去。
“易雪柔,你天生廢材,你的經絡是誰幫你疏通的?你忘記了?”
“你能煉丹,丹火是誰幫你點燃的,又是誰教你的煉丹鼠,你也給忘記了?”
“你殺了救你於火海,讓你重生的人,你就從不愧疚,從不午夜驚醒?”
安臨月每每問一句,就朝著易雪柔靠近幾步,語氣也越發的凌厲起來。
易雪柔的臉色在一聲聲的逼問下變得慘白,額間有細密的汗珠滑落,整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潰散。
“不--”易雪柔頻頻後退,安臨月靠近一步,她就後退一步,“不--你是誰?你怎麼知道這些?”
“你是鍾離映月?不,不會的,我親手殺死了她。”
忽的,易雪柔的神色變得猙獰起來,“鍾離映月那個賤、人,她憑什麼高高在上?憑什麼有貴女的身份?憑什麼她練武和煉丹的天賦那麼強?”
“哈哈哈--她再強大又如何?怪她不該信任我,我親手殺了她,在她度雷劫的時候,我一劍刺穿了她的身體,所以,你絕對不可能是鍾離映月的,她死了,死的透透的。”
易雪柔一字一句說的十分瘋狂,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。
他們一個個全都不可置信,甚至是難以置信。
他們神聖的六公主,竟然是這般的惡毒,還是個假的。
而他們原本的六公主,竟然早在七年前就已經經歷了雷劫?
這……
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人?
就連天機皇也楞住了。
他難以消化自己所聽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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