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要看看,當安世民第一次踏入自己的院落看到裡頭的情景時會有什麼反應。
畢竟,原主的記憶告訴她,安世民從來就沒有踏足過西苑的範圍。
想著,看向袁奇,“袁管家放心進吧,左右我是怎樣的人,你家王爺心中也清楚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安臨月滿眼都是坦蕩,倒是讓袁奇心中多了幾分傾佩。
“夫人且寬心,我們只是在院子裡瞧瞧,不會進入王妃的閨房,且有相爺陪同,定不會擾了王妃的清譽的。”
撂下這句話,袁奇便抬步,率先走向幾步之遙的西苑門。
安世民蹙眉看了眼陳氏,也隨著袁奇進去了。
倒是安臨月則是站在原地,似笑非笑的看向陳氏,惹得陳氏面上的猙獰之色都顯露出來。
“夫人這模樣要是被旁人看著了,不知道賢良淑德的名聲還能留幾分。”安臨月譏諷。
聞言,陳氏這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外人,當即收斂自己的神情,但是看著安臨月的眼神卻極為不善。
豈止是陳氏?安雲染安雲藝兩個,又有哪個對安臨月投來了善意的眼光了?
這些,安臨月又豈會在意?
轉身,安臨月便帶著白芍和白朮兩人入了西苑,卻看到了一副她意料之內的景象。
袁奇和安世民都站在院中,看著一園子的荒蕪,兩人神色各異。
袁奇不用說,自然是滿臉的不滿。
相對於袁奇,安世民的表情明顯豐富了許多。尷尬、憤怒、不可置信、難堪,總之,臉色十分精彩。
畢竟,眼前這院子,非但小,還蕭條破敗,院子裡的荒蕪,還有那破舊的屋舍,和前幾日皇上送來的幾個大紅箱子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。
而安世民怕是從未想到過,自己的府中竟然還有這麼一個破敗的地方吧。
事實也是如此,安世民剛入院子的時候是震驚的,他從沒有想過,自己的府裡竟有這麼一個連下人住所都不如的地方。
可是,相比較於安臨月住這麼一個地方的震驚,安世民更加惱怒的是,這樣的事情,竟然被外人瞧見了。這簡直是狠狠的打他的臉。
袁奇這時候看向安世民,聲音比方才在院外更是冷了幾分。
“安丞相,你讓我們未來王妃住這麼個地方,是不將我們攝政王放在眼中麼?”
絲毫不客氣的問責,讓原本就臊得慌的安世民額間瞬間落下滴滴冷汗。
這不將攝政王放在眼中,可是形同不將皇帝放在眼中啊,這樣的罪名,他豈敢當?
“袁管家,這都是誤會……”他雖不待見安臨月這個女兒,也任由陳氏折騰,可確實是沒有想過陳氏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給她住。
當然,不是覺得陳氏做錯了,畢竟對於安臨月,他是沒有半分的感情的。
偏偏,錯就錯在,陳氏知情,卻沒有及時將人攔在西苑外,反而讓這樣一個地方被攝政王府的人瞧見了,讓他如今面對這麼個被動局面。
“陳德鳳!這件事你要怎麼解釋!”
。氏陳向指頭矛將即當,來進氏陳到看民世安的尖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