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手一揮。
只聽砰的一聲,王連被甩飛出去。
其餘兩人皆是大驚,匍匐在地不敢說話。
“滾!”
兩人立刻滾了,不敢停留片刻。
房間中恢覆安靜,而那坐在那白玉椅子上男人身上的氣壓卻是更為冷沈了,周身的氣壓快要將房間冷凍成冰。
顯然,他心情很不好。
這時,暗處有一個黑衣男人走出。
若是安臨月在此,必定能夠認出,此人竟然是巫銘。
不過,與之前巫銘不同的是,如今的巫銘,從內到外都帶著幾分的沈穩和冷意,就好似當年的班彥一般,一張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主上--”
巫銘單膝跪地,看著眼前那個同樣一襲黑衣的男人。
曾經的主上從來都是一襲紫袍,可如今,主上的世界,卻只有黑色。
甚至,如今的主上比之從前,更加冷沈,更加不近人情,也,更加殘暴。
這樣的主上,沒了以往的鮮活,就好似一個傀儡。
鬼帝,也就是一襲黑衣的軒轅夜宸,此時正冷眼看向巫銘。
原本穿著紫袍優雅矜貴的他,穿著黑衣,卻顯得愈發冰冷無情。
那雙幽暗的紫眸內,除了冷意,便再無其他。
“巫銘,這是最後一次。”軒轅夜宸出聲,聲音很冷,透著警告,“若有下次,休怪本帝不顧念主僕之情。”
巫銘垂眸,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來自自家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。
就因為,他們說主上曾經娶妻,所以主上對他有了殺意。
可一想到失蹤的主母和曾經的主上,巫銘的眼眸中滿是堅定。
“是,主上。”巫銘應答,“只要主上願意見神醫鬼決子,就算主上依舊什麼都沒記起,屬下日後也絕不提及主母半句。”
軒轅夜宸冷眼打量著巫銘,他絕不會聽他半句廢話。
“巫銘,你可知,我對你們所說的並不在乎?”
自己兩個屬下都說他失憶了。
但他卻什麼都記得,滄海大陸總總,哪怕過去五年,他都不曾忘記。
可,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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