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巫銘一直急著尋找鬼決子的下落,卻是一無所獲。
原本聽聞鬼決子就在天機國,如今鬼決子的下落就好像石沈大海。
他正好無頭緒之時,卻聽聞天機國的六公主是鬼決子的徒弟,巫銘便找了過來。
還有兩日主上就要離開,他時間不多了。
“聽聞你是鬼訣子的徒弟?”巫銘沈聲開口。
易雪柔早有心理準備,因而聽到這句話,易雪柔面上並無半點心虛,只溫柔詢問,“公子可是想找人瞧病?”
“是與不是,直說便是。”巫銘臉色一沈。
易雪柔笑容微僵,卻是點了點頭,“是,我是。”
見易雪柔承認,巫銘臉色稍緩,“不知鬼訣子老人家身在何處?”
見易雪柔面上露出為難,巫銘繼續道,“只要姑娘助我找到鬼訣子老人家,隨便姑娘提什麼要求,黑市都儘量滿足。”
聞言,易雪柔面上的興奮就再也掩藏不住。
黑市的一個允諾,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。
她易雪柔能得到,果然,她天生命格好。
易雪柔心中自我滿足,卻忘記了,所謂的命格好的並非是她,而是真正的鐘離映月。
“現在姑娘可以告訴我鬼訣子老人家的下落了吧?”巫銘有些不耐。
除了主母和主母身邊的女人們,他對旁的女人都沒什麼好印象,態度自然不會好了。
易雪柔感覺到了巫銘的不悅,擔心機會錯失,當即便道,“不是我不想告訴公子,實在是師父老人家居無定所,我找到師父還需時間……”
她知道鬼訣子就在那山上。
可那又如何?她去不了,鬼訣子也會出來。
為今之計,她需要做的便是拖延。
她必須要想個辦法,讓眼前的男人允諾她的一個要求才行。
而想辦法,恰恰需要時間。
聞言巫銘眼底帶著幾分不悅,還有幾分對易雪柔的不信任。
但巫銘清楚,自己如今只得寄託希望於眼前這女人。
“給你一天時間,明日此時,我會再來。”
巫銘說完轉身就走,不在停留。
只是出門時,巫銘朝著千絕羽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易雪柔被巫銘冷待,臉色不太好看,可是一雙看似溫和的眼裡,卻滿是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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