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行秋聽見牛鈞的稱讚,趕緊跪倒在地。
“伊、周乃上古大賢,小侄豈能相提並論?”
牛鈞一把將他拉起,抱在懷裡。
“好侄兒,聽你談起牛繼馬後之讖,俺就知道,你是個大才!”
“俺們牛家,就因為這個讖言,慘遭滅門之禍,俺一直想不明白,牛家怎麼就能出個天子呢?”
牛鈞說至激動處,直接哭了出來,眼淚和鼻涕都流到了楊行秋的額頭上。
“一見到賢侄,俺就明白了,漢高祖劉邦,一個鬥雞走犬的市井之徒,怎麼就能做皇帝呢?”
“正是得蕭何、張良輔佐,俺們牛氏可是商湯之後,周封宋國公,微子啟之裔。”
“那你不正是,伊尹、周公?”
被牛鈞勒得要窒息的楊行秋勉強從嗓子裡擠出句話來。
“小侄,明白。”
牛鈞這才放開他。
“好侄兒,不枉費叔父一番苦心,得此大才,尚兒可為天子,正應牛繼馬後之讖!”
牛鈞擦去眼淚了和鼻涕,提醒著楊行秋。
“只是,不可沉湎女色,美人雖好,卻誤大事!”
楊行秋早就料到了,牛鈞是在試探自已對曹碩的態度,趴在牛鈞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叔父,是指曹碩以女相贈之事,小侄以為不合禮數,本已拒絕,奈何事出突然,只好以伎妾之禮相待。”
聽到了滿意的答覆,牛鈞興高采烈地離去。
“好,大丈夫當如是,哈哈哈!”
“尊師。”
王賢掏出汗巾,給楊行秋擦起了臉。
回頭看著牛鈞的背影,楊行秋想的是。
牛鈞不光是鍛鐵技術一流,演技更是個實力派。
楊行秋將甲冑、佩劍搭在馬背上,王賢扛起裝滿書卷的箱子。
重新回到馬背上的楊行秋對王賢說。
“先回客房,再做打算。”
牛鈞代表的牛氏宗族算是搞定了,還差曹碩那邊。
楊行秋已經想好。
。了謝的碩曹於對達表麼怎該








